讀完《新神》,對邱常婷筆下的凝滯錯接感到疑惑,
作為以夢為軸的作品,或許刻意,但亦有可能是原本如此,
所以對其他作品感到好奇。
本書,是在書店隨手拿的,翻閱時被燒到:「雖然人可以依靠意志選擇要不要小孩,卻無法遏止生殖慾望,我想,寫作對我而言是一種生殖行為,對其他很多聲稱性冷感的人而言,也是他們獨有的生殖方式......」
性冷感,所以寫作。我喜歡這樣的概念,雖然未必真實。
也一如往常的,真的翻開之前,我不知道這是怎麼樣的體裁與故事。
本以為是短篇,翻了幾篇似乎相連貫的故事,作者以烏托邦的社會架構出數位主要人物在碰觸、回憶的吉光片羽,零零散散的,其中也有一些刻意留下的空洞須要讀者自行補齊;而更迷人的或者也是它的主要概念:當我們社會摒除了某些人之後,被摒除的人如何反抗?
但如果說是主軸又偏差了,反而像是無所不在的背後靈一樣支撐著整本書,但沒有實際的討論與作為。一切就像兒戲般的走過,草率的結尾,但帶出來的議題,關於在這個結構下的人,非常迷人。
很擅於寫故事的作家。如果要給評價,比起《新神》,我更喜歡這本。朋友說像布萊德利,我想有一點吧,她也引用了《華氏451度》,我想,即使現在未必是(畢竟還年輕),可期會是非常迷人的作家。
至於文字的凝滯感仍在,但未若《新神》明確。我想,在《新神》,有部份是屬於邱常婷的本質,再加上更多的刻意。在這個角度,《新神》仍是非常優秀的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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